土匪的性福生活

大仓是当地的土匪阎王,爲害一方,从其淫乱的生活就可见一斑。

他经常抢掠当地年轻妇女供其淫乐,百般蹂躏。大仓就喜欢抢掠奶大臀肥肤白的女人供其淫乐,特别是哺乳期中的妇女,更是抓了一大群充爲随身奶妈。他一见到奶大臀肥的女人就强抢入室糟蹋,每日就在家中和这些侍妾在内室淫乱,经月不出,而且男女裸逐爲戏,花样百出。

在其家中有几百名侍妾和奶妈,天天三班倒伺候他,且上锺时要个个赤身裸体地服侍大仓。大仓则也一丝不挂地挺着大鸡巴玩弄这些光身妇女,享受这些乳妇和大腚女的花样繁多的色情服务。

新被抓来的妇女则被他们剥光衣服,列成一排,跪在地上陪看并向这些侍妾学习如何伺候男人,不同的房间庭院有不同的罚跪妇女陪看,谁学得快谁就上岗不再罚跪。被抓的妇女要麽是处于哺乳期的乳妇,要麽就是屁股肥大的大腚女。

中午起来起床时得有两个大腚女光着身子伺候大仓洗漱,(从这时起,就有一大群新抓来的妇女被剥光衣服赶进屋内在一旁跪下看着,美其名曰“见习娘们儿”)侍妾们都选的是皮肤白嫩,屁股硕大肥圆的妇女,完毕后再吃午饭。

午饭则必有奶妈爲其喂奶,只见两个裸体乳妇坐在大仓两边,挺着大奶子,把乳头塞入大仓嘴里,大仓左拥右抱,嘬着人奶,两手不停地抚摸光身女人的大屁股和抓摸乳房,弄得人奶到处乱滋。

乳妇媚笑着喂饭给大仓,还把乳汁挤在红茶里让大仓喝。在一旁跪看的妇女则一律挺胸撅臀地观看学习,跪列的队伍非常整齐,前面看是一对对沈甸甸、充满汁液的乳房,侧后面看则是一张张白花花的大屁股,不准走神,哪个妇女走神就要挨鞭子抽。

吃完饭之后,大仓则开始琢磨着如何玩弄身边的这些妇女,大仓蹂躏妇女可谓花样繁多,方法之一是强迫妇女裸体表演。他让手下把小铃铛系在妇女的乳房上,然后驱赶她们在他面前跳所谓“大咂儿舞”,就是让大乳房的妇女们光着身子在他面前扭动上身,上下左右并圆周状甩动乳房让他欣赏,几十只乳房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大仓和打手们则哈哈大笑。

之后他又把屁股长得肥大的“大腚女”赶上舞台,迫令她们跳大屁股舞。但见她们光着大屁股跑向舞台,大奶子左右摇甩,上台后背朝大仓,撅起大腚扭动起来。大仓还叫手下拿着擀面杖从后面捅入她们的阴户,强迫她们带着擀面杖继续摇摆大屁股,但见几十个大屁股夹着擀面杖扭来扭去,大仓则哈哈狂笑。

此时大仓又左拥右抱着两个侍妾来到一间很大的储藏室,里面是几排大炕,上面一排排躺着光身妇女,这些妇女们见她们的主人大仓来了,赶紧起身跪迎,原来这些可怜女人的阴户里都被大仓的大手们塞满了萝卜,称其爲“腌咸菜”,这是大仓惩罚那些献淫不主动的妇女而设。

而且这些妇女们每天被强迫喝一桶盐水以腌咸菜,不喝就再往其阴户里塞萝卜。每个妇女一般塞三个萝卜,屁股最大的最多塞六个,连续七天不准拿出来,掉出来一个萝卜则再塞进去两个,所以这些可怜的女人除了被强迫跑步外,很少走动,以免萝卜掉出来,平时则躺在排炕上张开两大腿“腌萝卜”,这样还感觉舒服点些。

大仓还经常令刚被抓来的妇女鱼贯而入参观这间储藏室,以警告她们顺从爲上。

大仓在院内到处巡游,他家到处是花坛,但都不种花,而是强令十几或二十几个妇女脱光衣服爬上去,头朝里伏在地上,裸露的大白屁股围成一圈股花,名曰:股花坛,一跪就是半天,轮流换班,以博取大仓开心。

大仓走到股花坛前拍拍这个屁股,抠抠那个腚沟,里面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大仓的园丁要麽就令二十几个妇女脱光衣服爬上去花坛,头朝里紧挨着躺下大张开各自的大腿,向外凸露出会阴,保持姿势不准动,名曰:露音坛。

花坛值日的妇女都是“大腚女”,大仓的家丁白天经常往露音坛的妇女张大的阴户里塞东西取乐,晚上趁人不备就站在露音坛前掏出大鸡巴奸淫在露音坛值夜的妇女,被奸淫的妇女只能不敢出声的忍受大仓家丁的淩辱,以至于早晨“花坛”妇女的阴户里还沿着屁股往外流残留的精液,一动不动。

这样的 “花坛”大仓家到处有,庭院内有大“花坛”,屋内有小“花坛”,到处都有被剥光衣服,撅腚露阴的女人给大仓养眼。有时大仓发起性来也掏出大鸡巴操露音坛的女人,每当这时,这名挨操的妇女就被从花坛上解下来升格爲侍妾,打手又会牵来另一名新抓来的大腚女裸身躺上去补缺。

大仓玩累了回到卧室,卧室里一般有二十个侍妾服侍大仓休息。一进门,这二十个侍妾赶紧行礼拜见主人,大仓强迫妇女们见到他时一律行礼,具体是下跪转过身子把大屁股朝大仓撅起。

大仓命令她们躺在地毯上组成一张肉床,大仓则扑在上面,双手双脚不停的抠摸踩弄女人的阴户和乳房,一些长着象猪肚样下垂乳房的侍妾则光身跪成一圈给他按摩。这些长着猪肚样乳房几乎下垂到肚脐的妇女用她们的大乳房给大仓按摩,有的跪着用一对下垂的巨乳来回蹭大仓的脸,有的则用其下垂的大奶按摩大

仓其他部位。

一会儿大仓兽欲勃发,随手抓起一物件往地上一扔,所有女人都得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件物件,不准看别处。大仓揪住一个巨乳侍妾,翻过来按住就操起来,另一个侍妾赶紧上去从后面扒开大仓的屁股蛋子舔他的屁眼子(这是大仓操逼的规矩)。

操了一会儿,大仓又抽出鸡巴,把鸡巴头塞入妇女口中继续抽插,妇女嘴里和喉咙被塞得满满的,唾液外流直干呕。最后大仓把精液射入妇女嘴里,妇女默默地把所有精液咽下去,这也是大仓立下的规矩,他的精液射在妇女口中时,女人必须全部咽下去,不准流出一滴,否则要麽被罚腌萝卜,要麽被牵至军营中没日没夜地遭受轮奸。

大仓射完了精,后面舔屁眼子的侍妾跪爬到大仓胯前,把大仓的大鸡巴头和蛋袋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服侍大仓休息,其他侍妾也纷纷围上来给大仓做按摩催眠,大仓不一会儿忽忽大睡过去。

这些巨乳侍妾依然不敢怠慢,默默挺着大奶子跪在那里等候大仓的吩咐,这些巨乳侍妾都是当年跳大咂儿舞的乳妇,她们的乳房被男人们抓嘬得象下垂的木瓜,正好被大仓用做乳房按摩的侍妇。

大仓睡觉时,他府里上上下下依然忙着爲其准备着晚宴和色情表演,一些刚才大仓不满其服侍的妇女被大仓的打手拉到储藏室,劈开大腿往阴道里塞萝卜,被塞的妇女发出一阵阵哀鸣。

塞完后打手们又喝令这些女人屁股里夹着萝卜围着院子跑步,平时经常见到一队队光身妇女艰难的撅着大屁股围着大仓所在的院落跑圈,凡是萝卜从阴户里掉出来的,掉出一根再塞入两根,大仓的打手则挥舞着鞭子狂笑着不停地抽打她们的大白屁股,什麽时候打手们打累了,才让妇女们回储藏室躺着“腌萝卜”。

此种跑步每天进行,这样几天下来,这些妇女的阴户就比其他人大了许多,这样大仓的另一项蹂躏妇女的“节目”就派上了用场。

原来,大仓有一间大房间,专门收容腌完萝卜的妇女,随时调用。原来大仓在闲暇时嗜好抠摸女人的阴户,阴户撑得越大他越喜欢,腌完萝卜妇女的阴户都被撑得出奇的大,大仓经常把拳头伸进这些妇女的阴道取乐,甚至把瓶子、球类等物塞入妇女阴户内,经常折磨得妇女杀猪般的惨叫。

有一次大仓竟将三个大圆茄子塞进一个妇女的阴道里,这名妇女因而被擢升爲腌萝卜的领班侍妇。大仓还按这些妇女阴户的容量排名次编号,号越大意味着其子宫越大。

大仓平时无论坐卧,均爱叫腌完萝卜的妇女张开大腿躺在他眼前,红红的阴户大张,正对着他的脸,以便让他玩弄作践,此举大仓称之爲“玩魔术”。

他经常让三个妇人并列躺下,扒开阴户,把物件塞入一妇人子宫内,然后再让其他侍妾出来猜物件藏在哪个妇女的体内,猜对的赏爲嘬咂大仓的生殖器,猜不对的一律罚去“腌萝卜”,就这样对抓来的妇女百般蹂躏折磨。大仓还经常在与狐朋狗友饮酒作乐时拿妇女的阴道和子宫玩这种藏东西的游戏,把物件往妇女阴户里塞进又掏出。

傍晚时分,大仓睡醒了。府里的妇女们忙上忙下给大仓准备晚宴,她们从来不准穿衣服,只是按照分工,穿着不同顔色的束腰,紧缠绷在腰间,使得乳房更加凸出下垂,屁股显得更加肥大。

大仓起来后,在一群光着大腚的侍妾和打手的的簇拥下四处巡游,这时,手下过来禀报:“西路军又抓到大批鲜货婆娘,请老爷过目处置。”

“带到大庭院来看看!”大仓应道。

侍妾们伺候大仓在大庭院中就坐,一名乳妇急忙躺下,原来大仓从来有座不坐,他喜欢骑坐在大奶妇人的胸上,屁股压在妇人的两只乳房上,大鸡巴则刚好垂放在妇人的脸上,让其不断舔咂,还不停地嘎悠,所以下面被坐的妇女必须挑选健壮的乳妇才承受得住。大仓两边各有一个贴身奶妈扶着他,其他侍妾则垂手站在大仓身后等待吩咐。

每逢新抓来妇女,大仓向来是先验看大咂儿的乳妇,然后再选“大腚女”。

“把大咂儿娘们儿带上来!”只听打手一声吼,从门外赶进一大群赤身露体的妇人,她们除了脚上发一双肉色丝袜以外都光着大屁股,一个个怯生生地被牵到大仓眼前的大院空场上,她们都是已经过初步筛选的刚生完孩子的妇女,皮肤白嫩,胸前甩悠着一对对沈甸甸的充满汁液的乳房。

打手们先是把这群妇女赶到大仓面前横平竖直地站成方队,双手交叉在小肚前站定。“都他妈的擡起头来,让老爷看看!”打手喝道。

只见一百多个妇人胸前的二百多只饱涨的大奶子让大仓眼晕,个个肥硕充满汁液,很多妇女奶涨得厉害,乳汁不断地从乳晕往外渗出。大仓强迫这些战战兢兢的乳妇一个个走到他跟前仔细验考,只件大仓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反复在妇女胸前揉摸着她们的大奶子并一个个挤出奶水验看比较,按照乳妇乳房的品相选择日后淫乐的对象。

他若对乳妇上半身满意了,就叫道:“转过来看看屁眼子!”

被揉了半天乳房的乳妇只得转过身来向大仓撅起大屁股,大仓用双手扒开妇女的阴唇又闻又看,凡是他看中的站在一边,没看上的站在另一边。

他挑选的妇女都是皮肤又白又细嫩的,乳房成熟饱满柔软且微微下垂的,乳晕和乳头大小适中且顔色粉红或深红的,下奶多且奶汁醇厚,屁股又大又肥的妇女,这类乳妇一般可以直接任职爲贴身奶妈,是土匪营里等级最高的性奴隶。其次是上半身乳房不错,但屁股不太肥大的,则被指令站在墙角。

对最后剩下都不中意的,只见大仓大手一挥,“拉下去发配给军营乐乐!”于是打手们上前挥着皮鞭把未中选的妇女直接赶进军营,任由土匪们奸淫。大仓眼前剩下的两大群妇女则被喝令跪在地上等待发落。

打手又叫道:“把大腚娘们儿带上来!”只见又有一大群被剥得精赤条条的妇女被驱赶上来,她们的乳房长得还可,但特点最突出的是她们都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因爲太大了都往外撅着,走起来两个大屁股蛋子左右扭挤,而且都白嫩之极,这些是已经由大仓的打手初选的新掠妇女,依旧被整齐地排队站在大仓面前。

大仓叫道:“转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腚沟子!”妇人们纷纷向后转身把臀部冲着大仓,大仓眼前瞬间展现出一片大白屁股阵,个个向后撅着,硕大肥嫩。

“都跪下把屁眼子露出来!”只见这群大娘们儿纷纷跪下,向后高撅起大屁股,双手扒开屁股蛋子,向大仓露出屁眼,大仓选中的都是屁股大得畸形的妇女在一旁跪下,落选的则被打手牵到军营让土匪们轮奸。

此时大仓眼前留下三大群妇女被用来伺候大仓:大腚的乳妇被大仓呼爲“大咂女”,准备喂奶、伺候大仓起居和跳大咂舞之需;屁股大得畸形的妇女被大仓呼爲“大腚女”,准备大仓的起居和跳大屁股舞和跪坛观赏之用;而一般乳妇的人数过多,暂时无役可服。

大仓的一个贴身奶妈摇晃着大奶子献媚道:“老爷的奶妈这麽多,老爷吃得过来吗?可以办个人奶场了。”

大仓果然同意,“好,就这麽办。”

大仓命令打手把后院空房改成“奶圈”,把留下的一般乳妇赶进里面,定下挤奶的规矩,一人按照一天一升的下奶量献奶,随挤随献,平时就一排排地坐在排炕上等待下奶,下奶不够的初罚腌萝卜,还达不到産奶量就配给军营充当下奶营妓,由土匪任意作践。

所以,奶妈们天天都玩命似的挤自己的乳房以避免被发到军营遭受土匪兵更野蛮的蹂躏,以至于这些女人的乳房被挤得越来越大,不少人已下垂到肚脐前,好象一对大南瓜,只有乳房下垂到这种程度时,才有可能被擢升到大仓卧室被用作乳房按摩妇,以至于很多奶妇都在自己的乳首系上重物悬垂下坠,平时她们则不断向下牵拉自己的乳头。

大仓的侍妾该伺候大仓吃饭了,大仓吃饭都是一大群光着身子的各类侍妾陪吃,身边两个精选的随身奶妈扶着她们的大奶子喂大仓人乳,另几十个大腚女光着大腚来回穿梭忙活饮食,大仓依然坐在一个侍妾胸上,大鸡巴压在妇人脸上,大仓还时不时前移身子让他的肛门压在身下妇人的脸上前后摩擦,妇人不断发出窒息的呻吟。

大仓饭桌前安排有几十个妇人裸体跳“大屁股舞”和“大咂儿舞”,但见几十对硕大饱涨的乳房剧烈抖动,几十扇大白屁股扭来摆去,来回淫荡地挑逗着大仓。院里还不时见有被体罚的妇女撅着大屁股,夹着萝卜,表情艰难地跑步,跑得慢的不住地挨皮鞭抽。

大仓们折磨蹂躏妇女是一刻也不能闲着,大仓又命令这些大奶妇人光着大屁股跳绳,两个光身乳妇抡绳,五个光身妇人一起跳绳,其他妇女排队等着,半天一换。

但见五个光着大屁股的妇人撅起大腚卖力地跳着,五扇肥圆的大屁股剧烈颤动着,十只大奶子剧烈地上下跳动,煞是好看,大仓叫着好,并让她们加快节奏跳,自己则不断发出淫荡的狂笑。

“换人换人!”大仓一声喝令,另五个光身乳妇开始跳绳,谁见过奶孩子的大奶女人跳绳啊?!只见五个光着大腚的乳妇吃力的跳起绳来,但见五对猪肚般的大奶子上下沈重地甩荡着,十只深红色乳头上不一会儿便滋出乳汁,但乳妇们没有大仓的命令可不敢偷懒,依然撅着大腚不停的上下跳着供男人取乐。

大仓又命令这些妇女赤身裸体绕着庭院跑步,只见一个个大娘们儿露着大屁眼子,撅着大腚,围着大仓跑起来,一对对肥大的微微下垂乳房随着跑动而左右甩动,令人眼晕。大仓就是爲了看这些奶大屁肥的女人跑动时跳动的乳房和颤动的大腚才这样折磨妇女。

在一旁只见一排排“见习娘儿们”光着身子并排跪在地上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妇女饱受淩辱,大仓还把不顺从奸淫的妇女吊起来,用皮鞭抽打大屁股,用茄子往妇女阴户里塞,把被吊妇女折磨得不住地呻吟。

大仓吃完饭,继续折磨妇女。只见他半躺在躺椅上,吩咐道:“来给你男人作大鸡巴护理!”只见两个大腚侍妾过来用肩膀分别架起大仓的两腿,左右大叉开露出大鸡巴和肛门,一个下奶侍妾摇晃着饱涨的大奶咂儿扭着大腚走上来在大仓裆前跪下,把大仓的大鸡巴抱在脸上嘬咂起来,又是亲来又是摩,又把大蛋袋含在嘴里吸吮,扳开屁股舔男人的屁眼子,手上还攥着男人的大鸡巴套弄。

一会儿大鸡巴就暴怒挺涨起来,红彤彤,沈甸甸。此时,乳妇又按住自己的乳房朝大仓的大鸡巴上挤奶水,又用她的大奶子把粗大的阴茎夹在乳沟中,双手抱着大奶夹住阴茎上下摩蹭,还用她竹笋般的大咂儿来回摇荡按摩大仓的屁眼,因爲经常这样伺候男人,所以动作熟练已极,把大仓的大鸡巴和肛门按摩得非常舒服。

另外两个大咂乳妇则凑到大仓两边把自己肥硕的乳房伸到大仓眼前让大仓吸吮,这种按摩大仓无时不刻不在进行,平时经常看到大仓把两腿大叉开搭在两妇人肩上,一个乳妇跪在他裆下不停地嘬咂他的生殖器和肛门。大仓有时憋不住尿时就撒在乳妇嘴里,乳妇必须全喝下去,大仓拉完屎时,乳妇还得用嘴把大仓的肛门舔干净。

大仓眯着眼看着伺候他的这群白花花的光腚娘们,又生淫念,“来个群奸会吧!”大仓吩咐下去,只见一群土匪打手们冲上来,全都裸露着生殖器,站成一大圈。

大仓一声高叫:“带光腚娘们!”只见一大群被扒得赤身露体的妇女被赶进男人圈中,这些妇女都是未被大仓选中的新抓来的妇女,哆哆嗦嗦地挤在一起,土匪们一见妇女们白花花的大屁股和乳房,大鸡巴头纷纷挺起来,大仓叫道:“给我狠操这群娘们!”

一声令下,土匪们就一拥而上,冲进白花花的肉堆里,扳倒妇女就地奸淫。两、三个土匪围住一个妇女,有操逼的、有操嘴的、有操乳房的、有操屁眼的,凡是能操的地方全往里塞鸡巴,妇女浑身都在挨大鸡巴,肉体撞击声、妇女呻吟哀叫声响成一片。

土匪们把精液纷纷射在妇女脸上和身上,弄得妇女浑身流满了男人的精液。一批土匪又轮换上来,继续轮奸折磨这群饱受蹂躏的妇女,这样的轮奸经常持续一整夜,每个妇女都要承受几十甚至上百名土匪的奸淫蹂躏。

大仓看着高兴,侍妾们羞得侧目。大仓又命令举行嘬鸡巴大会,就是把一个妇女牵上来一个个嘬男人的大鸡巴,必须嘬到男人射精并全部咽下去,然后换个男人继续嘬,大仓要看看一个妇女到底能嘬出并咽下多少男人的精液。

只见这名妇女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的大鸡巴,不停地套弄,不一会儿精液射出来,妇女被迫一滴不落地吞咽下去,并把男人的鸡巴舔干净,垂手等待下一个男人上来,只见又一个男人上来把他的大鸡巴头塞进她的嘴里……

大仓看着妇女们卖力地取悦男人,淫欲大发,命令打手继续看管,自己由侍妾们搀着进入卧室,而院子里的活动没他的命令不准停下,妇人们依旧跑着圈、跳着绳、嘬着大鸡巴。那个嘬大鸡巴的妇女到半夜竟然嘬出了一百三十多个男人的精液吞下,直到肚子涨得老大实在嘬不动了不断地向外呕吐精液才被带下去,在一旁裸跪的“见习娘们”纷纷悻悻相嘘。

大仓来到卧室准备继续蹂躏妇女,由大腚女伺候大仓先沐浴,一群正下奶的妇女围上来对着大仓挤自己的乳房,只见几百条乳线射向大仓,巨乳下垂的按摩女用下垂的大奶子给大仓搓澡,大腚女用大屁股给大仓搓澡,之后,一群大腚女又用舌头将大仓的身体舔干。

然后扶着大仓走进卧室,卧室内躺满了大腚女爲其当床,边上坐满了哺乳妇女,她们见大仓进来纷纷起身行“大腚礼”,大仓躺在这堆女人肉上不停地玩弄她们的乳房并抠摸她们的阴部,乳妇们摇晃着大奶子勾引大仓嘬咂,大仓嘬着这对大奶子,又揉摸着另一对大奶子,弄得妇人的奶水四溢。

这时大仓命人“上菜”,只见搬进一张半米高的圆形大桌,桌面可以旋转,上面躺满一圈头朝里,脚朝外,被剥光衣服张开大腿、露出阴道口的妇女。

圆桌就放在大仓面前,大仓挺起大鸡巴,对着其中一个妇女的阴部狠狠捅进去,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大仓的鸡巴太大了,又粗又长,鸡巴头有乒乓球大,把挨操妇女的阴户捅得生疼。

大仓只捅了一下就拔出来,转动圆桌,对准边上的妇女阴部狠狠扎进去,又一声妇女的惨叫,再拔出蘑菇头,转动圆桌对着第三个妇女的阴部再狠扎进去,反复轮换扎入所有圆桌妇女的阴户,声声妇女的惨叫此起彼伏,圆桌上躺着的十二名妇女很快被他操了一遍,卧室内其他妇人也跪在地上低着头等着大仓的“临幸”。

大仓手一挥,叫道:“换娘们儿。”只见圆桌上的妇女纷纷下来,屋内的十二个妇女又纷纷躺上去围成一圈,大仓提着大鸡巴走上来继续如法炮制,一人挨一下大鸡巴头,然后再换妇女,再操……不一会屋内的妇女让他奸淫了一遍。

大仓又强令所有妇女跪在地上向他撅起大屁股,让他从后面操女人的腚沟,一扇扇大白屁股又让他捅了个够,妇女阴道口的淫水拉着长丝,连在大仓的大鸡巴上。

大仓操累了就坐在桌子上,令所有妇女跪爬到他近前嘬他的大鸡巴,只见一个个赤身露体的妇人撅着大腚鱼贯爬到大仓裆前抱着大鸡巴嘬咂起来,嘬咂完的就撅着大屁股跪在一边垂手等待男人的吩咐。

大仓此时还经常让十个乳妇排成一排,用双手往每人面前的条凳上的大玻璃量桶里挤人奶,挤完左乳,再挤右乳,然后再挤左乳,直到实在挤不出奶水时才测量下奶量,下奶最多的留下升任奶妾,下奶最少的则被牵至土匪营给土匪们当奶妈,任由土匪作践。

这些下奶妇人都拼命地挤自己的乳房多下奶给大仓看,大仓则欣赏着十个大奶妇人挤着她们肥大的乳房,听着奶水滋出的兹兹声,享受着下面一群大腚女轮番吸吮着他的大鸡巴。

大仓定期举办评选“大腚之最”和“大咂儿之最”,就是在所有大腚女和大咂女中评选出屁股最大的和乳房最大的妇女各一名,选在大仓身边当贴身侍妾,每当大仓露面时,他身边左右各有一名最受宠的侍妾就是。

站在右边的乳房肥大得垂到了肚脐,乳头里不断地往外渗奶,不时把她的大奶子凑到大仓眼前让大仓叼着她的奶头吸吮人奶。左边的大腚侍妾的屁股与衆不同,圆得出奇,畸形的肥大,与其身体不成比例的肥大,白嫩非常,又肥又圆,还向外撅翘着,不时拿大屁股往大仓身上蹭,大仓不时抠摸着她的腚沟子。晚上这两个妇人也受大仓“照顾”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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